> 你若问我,走的是哪条路? > 我说, > 是哭过能笑, > 记时能忘, > 醉后能醉的那条小径。 月落乌啼霜满天,江枫渔火对愁眠; 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。 空城,是我。 经年行路,风霜中最惦念的是故乡那扇小轩窗,几次梦里潜入芭蕉院,‘看见少年的她梳出自发。她的夜半孤影总让我不能放心.无家,可以禀明死生;无兄弟,可以话桑麻;等我的人,我却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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